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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无眠一直以来,对自己的病情根本就是丝毫不在意的。他的脸上,从来没有表现出任何除了冷漠以外任何多余的神色。

    叶清绾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如水般的月光,想起了今天中午的事,算算时间,毒药应该是发作了。

    这也是为什么她今天会问江无眠那个问题的原因。在叶家,还没有人给她出头,竟然没想到,第一个给她出头的人,会是一开始想要她的命的江无眠。

    彼时,将军府的琉璃阁中。云若菱是在梦中被惊醒的,她梦到死去的叶清绾来找她了,那张脸上,一片血污,叫嚣着要让她偿命。

    她身上出了一层的虚汗,她坐在床上,冷汗涔涔。她自己点了灯,走下床,坐在了梳妆台前,看着自己的脸,还是白白嫩嫩的,她长长呼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叶清绾,你最好死在外面,不然,你会后悔活着的!”她眸光阴狠,忽然,脸上有些痒,她忍不住的伸出手去挠了一下,脸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斑点,而渐渐的,脸上的斑点越来越多,几乎就在几次呼吸间,她的整张脸上,已经部都是红色的斑点了,而且,奇痒无比。

    那种瘙痒,非常人可以忍受,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脸上走过一样,密密麻麻的痒,她疯狂的伸手去挠。

    “啊,好痒。”而且,越挠,脸上竟然开始发烫。温度渐渐升高,脸上又痒又烫的,她惨叫出声:“来人啊,来人啊,叫太医。”

    “啊——!”

    “我的脸——来人啊。”可是任由她怎么喊,都没有一个人进来琉璃阁,她从镜中看到自己的脸,因为挠的太用力了,已经有血珠落了下来,看上去,极为骇人,衬着那双阴翳的眼,很丑陋。

    而此时,封麟就站在琉璃阁的屋檐上,楼下,是被他打昏过去的五个丫鬟和侍卫,耳边,是云若菱凄惨的叫声。

    他啧了一声,他本来以为,他家王爷大半夜让他来人家小姐的闺阁是看上人家了,没想到,竟然这么恶趣味。

    今晚,不准任何人进去。封麟就站在屋檐上,警惕的看着四周。将军府确实守卫森严,可是琉璃阁建造的距离主殿比较远,守卫不多,封麟一个人就搞定了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独立的庭院,五彩的窗花,层层纱幔,是上好的锦缎,朦朦胧胧的模样,很奢华,透过微弱的灯光,可以看到一个印在纱幔上的人影,只是影子,都透着一股疯狂之感。

    似乎是受到了多大的刺激一样,封麟并不知道江无眠对云若菱做了什么,但是可以猜测到,那个女人绝对很惨!

    他家王爷,从来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,那些云陵城里的传言,可都不是谣言。

    性情阴翳,手段狠辣,冷酷决绝,艳色倾城!翌日,一声惊呼,打破了将军府早晨的宁静。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“小姐,小姐,你怎么会变成这样!”云若菱想要昏过去,可是一晚上了,她脸上的疼痛,硬生生的折磨着她,她想要出去求救,可是,被人扔了进来。

    一点不留情,什么话也不说,只要她出去,就会被重新扔进来,周而复始,她的身体被摔的身是伤,很痛,哪里都在痛。